感謝神,揀選了我做他的兒女;感謝主,讓我成爲一個基督徒;感謝波士頓華人佈道會和主內的兄弟姊妹們的引導和幫助,使我有機會參加洗禮,獲得重生。
一 迷途的羔羊
我生長在中國大陸無神論家庭裏,多年來接受的是無神論教育和唯物主義的觀點,在著名的《國際歌》唱道:“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麽救世主,也沒有什麽神仙皇帝,一切都只能靠自己……” 所 以幾十年來,對聖經和基督教一無所知,也無心過問別的什麽宗教。我對那個年代狂熱的共産主義也感到迷茫,心靈無所依靠,漫無目的的漂泊遊蕩。看到社區裏熟 悉的老人們紛紛去世,心裏很是恐懼,害怕死神降臨到我的親人身上。我相信只有科學能戰勝死亡,所以中學畢業以後報考了與醫學相關的護理學專業,希望能夠用 我的愛心和科學的護理技術來幫助人類對抗死亡。我努力的學習醫學知識和專業技術,畢業後到了一家大醫院工作,我把自認爲全部的愛心和智慧都傾注在對每一位 病人的照顧上,像關心自己親人一樣的關心他們,認認真真的落實醫生開出的每一項科學的治療方法。許多年過去了,我還是無法避免要面對那麽多的死亡和被死亡 痛苦摧殘的身心,他們離開人世時,總是那麽恐懼和痛苦,他們的親人也總是撕心裂肺般的嚎哭…… 作爲一個護士,我感到內疚和痛心,我責怪自己無能。同時我對科學也産生了懷疑,“科學是第一生産力”,“科學是唯物主義”,可是科學爲什麽不能拯救被病魔催殘的人們的痛苦心靈呢?
我 母親是一位有幾十年黨齡的共產黨員,可是年少的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她有真正的快樂,她時時都很小心緊張,擔心自己在每年的整黨運動中,被人抓住什麽把柄而成 爲批鬥的物件。記得有一次,她把我和哥哥帶到一個隱秘的樹林裏,哭著對我們說,這次整黨鬥爭很可怕,每一個支部都要抓出一個反面典型,開大會批鬥還要遊 街,支部裏面別的人都有後臺不可能被整倒,只有媽媽一個人沒有上層人物可以依靠,如果媽媽被批鬥,就沒有臉面活在世上,你們兄妹倆要團結,聽奶奶的話,好 好讀書,等你們的爸爸回來…… 才幾歲的我最先聽懂了媽媽話中的意思, 倒 在她的懷裏大哭起來,緊接著哥哥也跟我們一起哭。還好,媽媽預測的事情一直沒有發生過。可是那件事在我幼小的心靈裏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。共產黨爲什麽有 那麽多的相互鬥爭呢?做一個提心吊膽的共產黨員有什麽好呢?所以我在大陸讀書和工作的那些年,一直沒有加入共產黨的想法,不管上司和同事怎樣好言相勸,我 都沒有寫申請書。
內心沒有依靠,我像斷線的風箏在空中漫無目的的飄搖; 靈魂沒有寄託,我像黑暗裏迷途的羔羊。我苦苦的尋找著,尋找著,也不知道在找什麽,總希望有一種超自然的能力奇迹般的出現,來解決人們無法戰勝的災難和人間的疾苦以及心靈的傷痛。過了一年又一年,歲月留給我的是一竄竄的失望。
二 呼召
我是2002年初來美國的,不久經朋友引薦去了Park St 教堂學習英語,那裏免收學費,課間還有豐富的茶點,感覺很舒服。英語課後,我也去參加查經班,但是目的是進一步地熟悉語言,對於神啊,聖經啊,耶穌啊一點 興趣都沒有,覺得那些離我很遙遠,一點關係都沒有。一個偶然的機會,我認識了梁趙越敏姊妹,她帶我到汪太太家參加家庭查經班的學習,在那裏認識了很多的信 徒朋友,他們不但傳福音給我,還給我多方面的關心和幫助,帶給我內心的平靜和喜樂。我深深地體會到把勞苦重擔交托到主那裏是多麽的好,也知道了凡事禱告, 與神交流溝通。我在他們中間得到了神的呼召,決志信了主。後來梁趙越敏和越穎把我帶到教會,經常參加主日崇拜和教會的活動,有一天在牧師的感召下,再一次 情不自禁的舉手第二次決志信主。
三 奇妙恩典
剛 來波士頓,我還有些激動和新鮮感。可是,過不多久便覺得孤獨無聊。我從一個熱愛工作的職業女性變成一個無事可做的家庭主婦,我很難適應這一點。想去找工作 可是英語能力還差的遠,在學習語言方面也是困難重重,記憶力明顯下降。丈夫每天早出晚歸忙於實驗室的工作,下班回到家已經很疲倦,我就不便向他訴說心中的 苦悶。我十分想念國內的親人,也想念我過去的工作,爲此我常常偷偷的哭泣。在跟父母通電話時,只好“高高興興”的講美國的好處,說自己適應這裏的一切,以 免他們爲我擔心。但是放下電話卻忍俊不住淚流滿面。那時屋裏存放著嶄新的《聖經》,(學英語的教堂送的)可 是從來不去翻一下;聖經英語課上,老師講了那麽多寶貴的經句,可是我只去理解語法和辭彙;教會就在附近可我從來沒想進去看看。那時的我就是經上所說的瞎眼 的,耳聾的和瘸腿的,多麽需要主耶穌的醫治啊,可是我不知道這一點。不久我懷孕了,在高興的同時更多的是重重顧慮,因爲方方面面的條件都還不適於養育孩 子,這樣的喜事可是讓剛來美國的我們感受到了沈重的壓力,孩子的去與留令我們舉棋不定。